周围都是安静地驻足观望的旅客,大家都很紧张,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人群里,一位身着黑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一截麦色小臂的青年,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齐眉和同事们的动作,从启动心肺复苏、呼叫支援,到肾上腺素静推、aed除颤,每一个动作他都不错过。
这份专注让他那张被眼尾自然微扬的荔枝眼注入了几分儒雅书卷气的脸孔看上去有些紧绷,愈发显得轮廓分明。
嘴唇紧抿着,从嘴角一路紧绷到下颌,严肃得让周遭的空气也随之变得更加紧张。
同行的陈妍看他一眼,犹豫片刻,还是问道:“老大,我们要去帮忙吗?”
话音刚落,没等问完,就听背后传来另一道声音:“江主任?”
不等二人回头,就见另一穿着夹克衫的中年男人从人群后面挤了过来,颇为热情地道:“江主任这是从哪儿出差回来?”
是早就认识的医药代表,江问舟嘴角轻轻勾起一点弧度,温声应道:“陪郭教授去申城开了个会。”
对方闻言目光微微一闪,笑道:“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巧……”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说起来还是缘分,本我来还以为跳槽到淮生医药以后就没有合作机会了,没想到您和郭教授也来了容城,改天我请二位和科室的几位医生一起吃顿饭?”
虽然医药改革如火如荼,药代和医生之间的关系也不同以前,但该维护的关系还是要维护,即便不是为了业绩,也要为了日后自己和家人生病时多准备一条人脉,这可是心外科。
“我本来就是容城人,父母年纪大了,我回来正好。”江问舟简单应了一句,看一眼对方身后的女人和孩子,转移话题,“这是家庭出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