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应该同意你的计划。”松田阵平嘁了一声。

明明他有这么多前科。

“刚刚不是一路都在告状吗?”诸伏景光拍了拍远烨凛的脑壳,“不要顾忌,也没必要假装轻松,我们都在呢。”

萩原研二抓住了他藏起来的手心,因为他早就看到了他在遮遮掩掩。

不过拿出来看到深可见骨的痕迹时,他还是心疼起来:“哇,是谁下这么狠的手,疼吗小凛。”

一个故作坚强的人,最忌讳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

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冷静从容一点点打碎,远烨凛破防了,他开始大声告状。

刚刚跟诸伏景光说过的话又被他添油加醋再说了一遍,相当夸张,仿佛遭受了天大的虐待,还配上了动作,表示他们这样那样地虐待自己。

萩原研二:“原来如此,他们真是太可恶了!”

松田阵平:“确实,他们死不足惜,怎么能这么狠毒。”

诸伏景光:“我们小凛受委屈了哦。”

伊达航:……

为了哄人开心,你们已经选择性消失了一部分视力吗?

感觉组织的人应该不至于夸张至此,远烨的精神看起来也还不错。

……唉,算了。

可靠的班长义正言辞道:“他们简直没有人性。”

就这样达成了共识。

“好了,你先去医院吧,剩下的收尾交给其他人。”诸伏景光说着就要把他送上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