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想靠近她就困难了。
“你担心的问题,我都清楚。”乌丸莲耶点了他,“这个问题由琴酒之后解决。”
琴酒咬着烟,耐心极低的样子,却在boss说完之后微微颔首。
乌丸莲耶继续说:“至于库拉索是否背叛……听听另一个人的说法吧。”
另一个人?
哪来的另一个人?
电脑上的虚拟通话界面突然插入另一段音频,乌丸凛听见波本的声音之后,猛地指甲掐入手心。
“boss,库拉索的情况,现在的确不好下结论。”
波本的声音听起来很恭谨:“因为她现在失忆了。”
琴酒手指夹着烟,抬起来的动作都顿了顿:“失忆?”
贝尔摩德:“什么情况?波本?你怎么知道?”
波本从容道:“就是失忆。因为我在水族馆这边的医务室里,偷到了库拉索的诊断报告。”
现实的另一侧,波本拿着从警察医院复制且伪造好的诊断报告,塞入了医务室房间内的抽屉里。
这样就能假装库拉索是在医务室内诊断后,才被公安带走。
他的说辞,并没有让在场另外两人起疑。
“诊断报告上面说了什么?”boss沉沉开口。
“她的大脑有一块区域非常特殊,恐怕就是这个地方受到了刺激,让她把所有记忆忘得一干二净,本能倒是不会受到影响。”
波本的话让乌丸莲耶信了一半。别的不说,库拉索的大脑的确很特殊,这让她储存记忆或者删除记忆都非常方便。
“也就是说,这三天内她离奇消失,其实是因为她失忆了。”贝尔摩德若有所思,“也就想不起来和组织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