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拿到了风见裕也给自己的,本堂瑛海的照片。
于是一切就能很顺畅地推理出来。
水无怜奈就是本堂瑛海,她父亲是cia的卧底,她自己也是。
在紧张中,基尔余光瞥向四周,想寻找突破口。
……但是没有,枪在波本手里,方向盘也在他手里,如果自己想反抗,要么被子弹杀死,要么车毁人亡。
基尔并不想走到这一步。
“你刚刚说。”基尔动了动嘴唇,“你没有告诉其他人,也可以保密。”
波本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驳,只哼笑一声。
基尔逐渐冷静下来。
没错,如果波本真想杀了自己这个叛徒,他早就有办法动手,而不是挑选一个避开其他组织成员的机会。
否则他根本不需要告诉自己已经暴露了,他只要告诉组织,自己就会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被组织暗杀。
……波本别有目的。
“你需要我帮你办事,对吗?”基尔语气沉沉,“否则你不会和我废话。”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愉快。”波本微笑着点头,“老实说,其实你是cia还是fbi的卧底都一样,我都不怎么关心。”
“只有琴酒会把杀老鼠当爱好,我的时间更宝贵一点,需要放在更有用的地方。”
对他踩一脚琴酒的行为,基尔只当耳边风。
她现在只关心自己接下来怎么办。
她并不打算放手一搏,因为波本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已经做好万全布置——比如只要他死亡,自己是卧底的证据就会在一个小时之内发出去。
不过她也并不能完全信任波本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