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盔并没有摘,因为她本来就已经一头鲜血,其他人担心摘了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而恰巧,他们也就没有发现藏在自己耳朵里的通讯器。
头盔的包裹进一步削弱了耳麦中的动静,只要基尔继续假装昏迷,就没有人知道她正在和另一个组织成员联络:“我现在开车追上来,等会儿你想办法制服至少一个人,如果这个人是司机更好。”
“车辆失控的时候,我就会逼停你们——当然,希望我在撞翻你们的车之后,你是车上唯一一个还有意识的人。”
基尔安静地昏迷着,放缓呼吸,以控制自己的心跳。
被波本救走,比被fbi带走更好,自己又不可能对fbi公开自己的身份来换取保释。
虽然自己陷入这种地步恐怕有一半都是波本的“功劳”,但现在自己别无选择。
要么被组织追杀到死,要么回到组织,显然后者更有意义一点。
她没有说话,但波本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说完这些话后,就掐断了通讯。
四周陷入死寂,短短几秒钟之后,周围的环境声重新被耳朵捕捉。
自己……要选个好时机。
另一边,贝尔摩德比预计更早一步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
以“琴酒”的样貌。
她和基安蒂、科恩、还有伏特加站在一栋适合狙击的大楼天台上,用瞄准镜观察毛利侦探事务所。
“没有人呢,看来他们今天出门了。”贝尔摩德松了口气。
没有人好啊,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开枪,否则就算自己打定主意要演戏,风险也是很大的。
“没有人那就等。”琴酒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