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慢悠悠跟过来后,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他毫不客气打开一辆车后门坐了上去,旁观两人的争执。

“hi,波本。”贝尔摩德也坐在车内,和他慵懒地打了招呼,“你又来多管闲事了。”

“你现在对我说话好像越来越不耐烦了,是我的错觉吗。”波本从后视镜中对伏特加笑着摆了摆手,说话却是对着贝尔摩德。

“你应该知道原因。”贝尔摩德冷哼一声。

琴酒和基尔视线往他这边瞟了一眼,又移开了。

“……一个星期前,我才发现fbi的踪迹,不过第二天他们就已经撤退。”基尔转过头,“我猜测应该他们对我打消了怀疑,所以并没有上报。”

“何况,当时我们的目标也推迟了原定于上周的电视台采访,所以我必须改变行程,我们的计划也要变动。”

“这些情况,我上周已经发邮件给那位先生说明,也得到了那位先生的同意。”

当然,基尔还隐瞒了一些事实。

比如,两周前,自己因为遭遇门铃骚扰,委托了毛利小五郎帮自己解决这件事。

解决案件后,自己却发现鞋底黏了发信器。

自从几年前,自己父亲因为发信器的事暴露身份被杀……她就格外注意这件事,家里装了好几个探测器。

这才能及时发现鞋底的发信器。

原本她以为这是毛利小五郎做的局,出于谨慎,她调查了一下周围,又发现自己已经被fbi监视一周。

这就很迷惑了。

更迷惑的是,没想到最后来“认领”发信器的人,居然是那个名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学生。

水无怜奈并不想让这么小的孩子牵连到组织,所以还是将这件事隐瞒下来,也装作不知道fbi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