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又爬上高层了。”

说完她讽刺一笑,转身离开。

徒留波本陷入沉默,他总觉得基尔理解错了什么。

波本的上司正在长野县。

他已经顺利和爱尔兰碰头——爱尔兰只知道有他这么个人,但不知道他是谁,而且也没打听出代号,所以一开始还对这趟行程莫名其妙。

不过在听说乌丸凛和琴酒非常不对付以后,爱尔兰对他的态度迅速热络起来。

只要我们都讨厌琴酒,那我们就是好兄弟!

爱尔兰的养父皮斯科,曾经死在琴酒手上,虽说皮斯科的确暴露在媒体面前,所以不得不灭口……但是皮斯科为组织贡献这么大,组织保他一次怎么了!

琴酒就不能当没看到吗!自己父亲明明给他提供过很多武器装备!

没想到都喂了白眼狼啊。

爱尔兰表示自己的痛心疾首。

乌丸凛说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很抱歉,皮斯科的死我也很难过,没想到琴酒居然连元老级成员都杀,我真的非常意外。

并且绝口不提皮斯科死后他的很多钱进了自己口袋。

爱尔兰越发和他掏心掏肺,甚至阴沉着脸说:“我迟早有一天要把琴酒弄死!”

“我支持你。”乌丸凛鼓励他。

回头就把录音发给琴酒,让他们两人咬起来。

“对了,你是代号成员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爱尔兰说。

“我不是。”乌丸凛开口。

“哦,不是代号成员。”爱尔兰态度又轻蔑起来,“那我怎么叫你?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乌丸凛这个名字肯定不能说,但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起个假名。

他迅速从身边找素材:“……我姓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