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人员,还有神秘主义者,一旦行踪公开,最容易失去价值的两种人。

波本全占了。

乌丸凛意识到波本可能是真的如他所说,向自己效忠,他收紧了手:“呵……区区定位器,想必你有很多办法规避。”

这种东西,只是意义大于实际价值。看起来给代号成员强加非代号成员的枷锁很爽,实际上伤害性为0。

虚无缥缈的意义对情报专家来说又不值钱。

乌丸凛说服着自己,让自己绝对不能小看波本的打算:“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信服。”

乌丸凛收回手,放进口袋里,扬了扬下巴:“那么按照你说的,离开我附近二十米范围,没有我的命令,少出现在我面前。”

波本叹了口气:“……那好吧,谨遵你要求。”

他让开一条路,目睹乌丸凛目不斜视,从他眼前绕过。

“不过,我相信你会主动找我。”

耳边轻轻留下这句话,仿佛咒语一般。

乌丸凛没回自己其他安全屋。

他意识到,波本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自己的行动方式,就比如他现在,担心其他安全屋已经被波本翻遍了。

而且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要和他共享秘密。

自己知道他的行踪,他也知道自己的安全屋位置。

紧张感在加剧,自己必须要采取行动。

贝尔摩德扮演了一整天新出智明,才刚脱去伪装,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就看到乌丸凛又不请自来。

幽灵一样窝在昂贵的沙发上,看到贝尔摩德回来了也只是抬一下眼,然后旁若无人地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