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密切到可以叫这种称呼,而且理论上自己现在还并不清楚上司的名字……
被枪口指着,波本注意到乌丸凛的大拇指扣在保险栓上,没有按下,但是随时可以用力。
他举着枪的手很稳,但是嘴唇已经微微发白,看向自己的时候瞳孔也在收缩。
和猫科动物一样,在高度紧张的时候,人也会瞳孔缩小。
波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发展,他本意是按照人设,给“上司”展示自己的能力,再顺势将两人针锋相对的关系转为小凛对自己的利用——但现在,自己出现在他安全屋这一步,好像走错了。
只是因为安全屋的位置暴露吗?但自己怎么听贝尔摩德说,她也知道小凛的安全屋?
还是因为……自己?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波本手指颤了一下。
为什么,明明小凛能和hiro他们相处很好,但是到了自己这儿,就是持续性怀疑自己会对他不利?
“抱歉,我现在就出去。”波本立刻能伸能屈,以免进一步刺激乌丸凛,“如果这样能让你更放心一点。”
“但是我本意绝对不是对你上门示威。”
乌丸凛说不出话,只是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直到波本走出房门,他才将早就稳不住的枪放下来。
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摔上。
波本看着毫不留情关上的房门,摸了摸自己差点被拍到的鼻子。
直接被拒之门外了。
他又很担心乌丸凛在里面出什么事,于是小心敲了敲门,试探开口:“真的不愿意听我说一句话吗?”
片刻后,乌丸凛恶狠狠的声音传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说。”波本顿了顿,“这次我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也没有在你安全屋内放任何东西,啊,除了一个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