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痛地嘶一声,随后轻笑起来:“可我没想过隐瞒身份啊,大人。”

“如果不真正意义上和您见一面,您应该不会信任我呢,我可是非常迫切地想向您效忠。”

“呵呵,就凭你?”

短刀的刀刃贴在颈侧皮肤上,却没有更近一步。

乌丸凛的力气全部用在死死抵住波本,不过受制的人也根本没有反抗。

“向我效忠?”乌丸凛恶狠狠道:“你凭什么觉得我缺你这个人手。”

“朗姆还在的时候,你是他的走狗,谁知道你藏着什么心思。”

“我为什么要继续为了一个倒台的人继续效忠?和新上司打好关系不好吗?”波本露出疑惑的神情,仿佛自己的墙头草行为非常理所当然。

“我可不敢信任你。”乌丸凛冷笑,“而且我很讨厌你。”

“你嘴上说向我效忠,实际上也准备伺机报复我吧。”

“比如为了朗姆,或者为了你自己。”

第269章

虽然听另外几人说过小凛的疑心病,但是真正目睹这一幕,降谷零还是感到了难以呼吸。

他就像一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拒绝相信有人会真心对待他,强硬地把自己和正常世界分隔开。

他宁愿停留在黑暗中,止步不前,也不愿意敞开心胸。

只是失忆会让他变成现在这种心理状态吗?

降谷零心脏微微发痛,但表面上还是要演戏:“大人,我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行为的罪过你哦。”

“如果你只是不满我打探你的身份……如果我连自己上司是谁都不知道,又应该如何替您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