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又认错了人吗?
不,重点不是这个。
乌丸凛在这两天内,不记得多少次抚向自己的心脏处。
他还记得当时的紧张感,以及被意外救下来后,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种宁静在他作为乌丸凛的生涯中从来没有过,在此之前,他只有对自己身份的厌恶,以及对自己行为的麻木。
说白了就是活人微死的状态。
但是那天他感觉到宁静,好像可以毫无防备地放松睡一觉。
——作为一个犯罪分子,这种对警察的信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乌丸凛谴责自己。
但正是警察救了自己,自己才没有缺胳膊断腿,那名警察是一个好人。
——难道你缺胳膊断腿的次数还少吗?常年行走在黑色地带,你什么时候会害怕这种小伤?
话不是这么说的,如果有个炸弹犯在我眼前坠楼,我才不会拉他一把,只会开心目送他一路走好。
警察是拯救生命的人,而自己是夺走生命的人。
——你想被贝尔摩德笑死吗!你才刚嘲笑她为了个普通人优柔寡断,这才几天你就要亲自步上她的后尘吗!
她敢!!她要是敢用这名警官威胁自己,自己就去把她攮死!
啊啊啊啊啊这不对吧自己怎么就考虑到贝尔摩德来威胁自己这一步了??乌丸凛抱着头倒在沙发上,直接带上痛苦面具。
两个声音在他脑中打架,他很绝望地发现某个自己不该有的声音越来越大,将另一个反驳的声音压倒性覆盖。
是是是,自己是很喜欢普通人的生活,尤其是警察这种带有正义色彩的官方人员,自己更加羡慕。
但问题在于……自己是不是转变太快了?只犹豫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