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可能吧。”降谷零沉重开口,“如果他是那位的私生子……当时琴酒以及其他组织成员追杀他,可都是下了死手。”
他还是无法相信,当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尸体不是小凛。
不过现在那个尸体都已经被琴酒一把火烧了,再想验证也无从下手。
“zero,你还记得吗?”诸伏景光也开口:“之前我们查到过一个情报,小凛可能从小在组织内长大。”
十几年前就荒废的研究所内,还留着他的管理员记录。
这些情报还没来得及细查,他就突然背叛组织遭到追杀,生死不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原本我们以为,他大概是某个组织成员的二代,这才在组织内长大。”诸伏景光越说越沉痛。
“但如果他是boss的直系血亲,也符合这个条件。”
难道他们又要重新开始考虑,小凛是不是他们的敌人了吗?
不,他们已经被小凛骗了两次,第三次不会再重蹈覆辙。
“不过当务之急是,他现在失忆了。”诸伏景光不得不思考这件事,“他还会站在我们的立场上吗?”
按照萩原的说法,小凛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可能以为自己真的是犯罪组织的一员。
他们要怎么把他救回来?
“他……”降谷零说了一个字又闭嘴了,转向已经快晕过去的萩原研二。
“萩原,你说小凛私下可能和今水宽达成了什么交易,而且是代表组织的身份。”他眼眸微眯,“你能从今水宽嘴里打听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