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这次约会其实非常难得。

虽然谁都没说,但两人都期待了很久,只不过工藤新一兴奋起来就容易滔滔不绝说推理。

“就比如说,那位女士是一名体操运动员,因为她指腹位置有很厚的茧。”工藤新一指了指一个人,“还有她旁边那位,是一个银行职员,只有银行职员需要常年带着有线耳麦在柜台后沟通,因此他耳廓上有明显的压痕。”

“还有那一位……”

工藤新一正分析上头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袖子被轻轻拉了一下。

“新一……”毛利兰看着其中一个方向,目不转睛,见工藤新一停下来后,便犹疑地抬起手,指向不远处某个人,“你……觉得他眼熟吗?”

工藤新一以为是小兰终于有参与感了,想让自己分析她指的那个人职业,甚至想让自己分析一下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于是他立刻抬头看去,但是这一眼,就让他瞳孔缩了缩。

不只是因为……的确和小兰说的一样,非常眼熟。

还因为那个人身上萦绕不散的黑色气质。

但是只能看到他半张侧脸,而且他还带着墨镜,看不清长相。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眼熟?”小兰见新一表情变化了,立刻确定不是自己记错了。

“对,我们两人应该都见过他。”工藤新一眉头皱起来,这就奇怪了,他们在哪儿见过这种……一看就很危险的人物?

“小兰,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问问。”工藤新一露出一个轻松的笑,他不想让毛利兰看出自己的凝重,“说不定我们认识。”

不管是觉得那个人眼熟,还是觉得他危险,自己都有必要弄清楚,否则自己会非常不安——当然,他可不会让小兰跟自己一起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