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谁也不示弱,从月参寺吵吵闹闹走到门外。

诸伏景光核善地微笑:“你们两人感情真好,这样吧,等下班长送我一段路,松田就让zero开车送吧。”

松田阵平看到景老爷冒着黑气的笑,立刻噤声:“……”

降谷零也立刻噤声:不,hiro你不能抛下我!

但是反抗无效,诸伏景光已经带着伊达航上车了,在轿车发动前,伊达航把窗户摇下来,对两人爽朗挥手:“我们先走一步。”

下一秒,松田阵平和降谷零面前只剩下尾气。

降谷零握了握拳,好不爽,但是没办法,这是hiro的安排。

然后他再一转头,发现松田阵平已经像主人一样自顾自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司机,还不走吗?”他从窗户里探出头,对着降谷零大喊。

降谷零拳头更紧,额头冒青筋,用力打开车门关上。

他没好气对松田阵平说:“系上安全带!”

松田阵平开始到处摸车的角落:“你这辆车里不会有好几百个监听器监控器吧?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我随便就能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手榴弹。”

然后他顿住了,手慢慢从座位底下拿出来。

他没有摸出手榴弹——但是摸出一把手枪。

“可以啊,真可拷啊zero同学。”在降谷零的死亡凝视中,松田阵平把枪拿在手中观察,把它拆成零件的想法蠢蠢欲动,“我还没拆过这种非警用制式手枪,我有点想……”

“你不想!把它给我放回去!”

吵吵闹闹之后,仿佛又找回了学生时期那种氛围,沉闷的心情也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