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瓦多斯阴恻恻道:“黑麦,你既然敢这么说,那么你至少应该得到过阿玛瑞恩的消息吧?你问问他怎么就这么放心让一个条子进入基地呢?”
他手一指,指向垂着头,双手握拳,似乎不堪忍受的警察。
远烨凛:深呼吸,劝自己忍住。
“对啊!”基安蒂一拍枪杆,“难道就这样让他在这里乱走?如果他试图带走什么秘密出去,我是不是可以‘阻止’他?”
她威胁的意思溢于言表,枪也蠢蠢欲动。
“我是无所谓的。”莱伊淡淡道,甚至往旁边让开一步,将远烨凛暴露在所有人注视下,“反正我只负责把人带进来,也不负责保证他活着。”
理论上是这样。
莱伊回忆了一下注意事项,发现确实没有让他保证远烨凛生命安全这一项,看来他是非常自信能自己应对了。
卡尔瓦多斯则咀嚼了一下黑麦威士忌的潜台词。
看起来这个条子虽然是被阿玛瑞恩带进来的,但并没有很受重视啊。
卡尔瓦多斯对阿玛瑞恩有点浅浅的恶意。
他很少从贝尔摩德口中听到其他酒名,琴酒算一个,但是琴酒自己惹不起,而且贝尔摩德也不会夸琴酒。
但是阿玛瑞恩久不一样了,他第一次从贝尔摩德口中听到这个代号,她就夸他是“大胆又谨慎的疯狂猎手”。
“毕竟,乌鸦能在白鸽中全身而退,仅凭身手可做不到这一点。”
贝尔摩德当时笑着说出这句话,看上去有点像自言自语,就连卡尔瓦多斯都没注意到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