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一触即分。
但是监视器上出现了远烨凛一瞬间的表情异样,被心理技术报告忠实记录下来。
黑田兵卫在第26个小时的时候,处理完了其他公安和警视厅的紧急工作,和木场田将一起回到审讯室。
“这些年,也是我疏忽了看管他。”木场田将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因为他从小就很独立,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对他很放心……也很少插手他的想法。”
“大概就是这样,才让他误入歧途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波尔多酒毫不心虚,言辞恳切。
黑田兵卫都有些于心不忍。他也有自己的家庭,很能理解警察工作一旦忙起来,那必然是无法保持家庭和工作平衡的……他们必须要让家庭为工作让步。
所以木场田将只是一个再经典不过的例子。往往他们疏于照顾家庭的时候,就会发现孩子已经偏离了轨道。
站在为公众服务的高度层面上,黑田兵卫因这些话产生了共鸣,对木场田将的怀疑在意识不到的时候已经消失了。
但事实上,波尔多酒在狠狠后悔。
早知道就多花点心思培养便宜儿子了,说不定还能培养成组织成员,帮自己处理很多不方便出面的工作。
总比现在这么不可控要好!自己肯定会从小教育他在被怀疑时巧妙开脱,反审讯技巧和服毒自尽那一套也不会落下。
自己现在还是缺少太多信息了。波尔多酒眼神暗下去。
之前自己从其他渠道知道消息贸然闯入审讯室,已经被黑田兵卫这个过分敏锐的老公安怀疑。
虽然现在一番引导下,怀疑已经差不多打消了,但是如果自己打探消息太急切,恐怕又会引起不必要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