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松田阵平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当时也在想,怎么可能呢,远烨他为了救我甚至敢跳直升机,他怎么可能杀人,而且杀的还是警视厅长官。”
“我甚至在想,或许我听错了,杀了早濑警视长的可能是那天的入侵者,但我又……很确定,那就是远烨的声音。”
他的大笑,他的冷哼。
他挑衅时漫不经心带着笑的嗓音。
不管如何找借口,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记忆中就越深。
所以当时,在警视厅走廊上看见远烨凛无辜的眼睛时,松田阵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也许他当时就不该控制自己,而是应该直接质问他。
你做了什么,远烨。
松田阵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冷静下来:“hagi,你还记得,你最开始觉得远烨不对劲,是什么时候吗?”
萩原研二看起来已经在梦游了。
他恍惚回答:“啊……好像是,小凛出院那天。”
也就是远烨凛追捕福久田保津,脑袋上被开了个洞的那次。
伊达航在一旁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有不同的看法。
他最早觉得不对劲,是追劫狱犯的第二天,在远烨凛身上看到了大片医用绷带。
伊达航看了一眼松田阵平,他觉得松田也知道这件事,和自己看法一样。
不过这些疑点,看起来也太散乱了,真真假假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