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岫一张脸都是血,再配上面无表情的冷脸,宛若从地狱中走出的阎罗。
沈岳蜷缩着跪倒,喉管里挤出变调的嘶吼。
“畜生,你这个小畜生。”
刀刃钝的要砍不动了。
沈岫拔出刀来,又用力一劈,这次动脉血直接溅到了天花板。
断掌砸在地面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裸露的腕骨断面还挂着几丝粉色的筋膜,喷溅的血珠在每个人的脸上都绽开一串猩红梅枝。
黄毛抹了把脸,被呲了一脸血本来想让他踹沈岫一脚,什么男的女的,在他这里不还钱的都是狗屁。
直到看见一截还在流血的断掌躺在地上。
够狠。
“喂,操”,黄毛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你爹有没有传染病啊,什么艾滋梅毒,溅我们一身血,妈的真晦气。”
沈岫把刀扔在地上,“不知道。”
这把刀的刃已经翻起来了,彻底没法用了,更何况她就算拿着这把刀,也打不过周围几人。
沈岳半昏迷的躺在地上。
黄毛低声骂了句操。
“给她弄点饭。”
“别他妈饿死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黄毛一看号码立马变了一副谄媚的神色。
“喂,王总您说”
“好的好的,我这就马上安排。”
“行了”,黄毛挂了电话,又恢复到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走吧。”
“还有你的手机。”
黄毛把兜里的手机掏出来给沈岫,“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