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成绩也提上来了,可以不用补习了吧。
我家又有钱了,不缺你给的补习费了。
她还没想好发哪句话,就看见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陆丞霖:“怎么了?”
“看见提示写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有话要对我说?”
没有
沈岫刚打完这两个字又欲盖弥彰的删掉。
把手机扔在一边。
有人说长大的一瞬间就在于发消息时的欲言又止删删减减,沈岫以前一直对此嗤之以鼻。
冬天天黑的很快,残橘只剩下最后几缕暖光,屋内迅速黯淡了下去。
手链膈的沈岫手腕疼,撸起来发现留下朱砂珠的红印。
沈岫觉得廉价的有点好笑。
但这份廉价在陆丞霖给自己打了那么多的补课费的托举之下,又显得意义不一样了起来。
厨师做好晚饭,带着水产冷冻箱和厨具离开。
梁姻让沈岫出来吃饭。
她给沈岫夹了一筷子澳龙芙蓉蒸,“尝尝,特别鲜。”
梁姻还以为女儿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饭了,但却殊不知沈岫天天跟着同班同学吃大餐。
沈岳又吃又喝,黄的兑白的兑红的,整个人很快变得醉醺醺的,嘴里嚷嚷着自己牛逼了,赚大钱了,飞黄腾达了。
“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同甘共苦你闲累,荣华富贵你不配。”
梁姻照顾沈岳,又给沈岳蒸豆芽蛤蜊醒酒汤。
沈岫在美团上下单了醒酒药和醒酒饮料,看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是陆丞霖打来了。
沈岫没有回拨,她一直很懒的接别人电话,有时候会故意等到对方自动挂断再打字问有什么事。
“有没有话要对我说啊?”
“没有,是手机误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