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试卷的讲评讲了一节半,沈岫把写有陆丞霖名字的纸条又塞回了笔袋。
难得,沈岫心乱如麻,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都感觉耳边隔了一层磨砂玻璃,声音遥远又不真切。
说是默默为对方做一件好事。
但是陆丞霖做的要远多于自己。
终于熬到下课,郝欣然拉着沈岫出去接水。
趁四下无人,郝欣然几次都想开口,想问问沈岫和陆丞霖是不是闹别扭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但又想到陆丞霖让陶烛贿赂自己的那些零食不对不对,郝欣然痛斥自己,怎么能为了马卡龙、波士顿派、舒芙蕾、巴巴路亚、覆盆子挞就把同桌给买了。
可是同桌这么弱小可怜又无助,陆丞霖愿意爆金币也拦不住。
“怎么了?”沈岫看出郝欣然的欲言又止。
郝欣然没想到沈岫先开了口。
“你和陆丞霖是吵架了?”
“没有啊”,沈岫把水杯放在直饮机下面,按下热水。
“那你刚刚”
看见旁边有人过来,郝欣然又赶紧噤声。
沈岫接了半杯热水,又接了半杯冰水中和温度。
等人走了郝欣然又再次开口,“你怎么念我的名字啊。”
“陆丞霖收买你了。”沈岫没回答郝欣然。
郝欣然被沈岫的肯定句语气弄的心里上蹿下跳。
“我错了同桌,我再也不吃他给的零食了!”
郝欣然举起右手发誓,都怪陆丞霖让陶烛给的太多自己拒绝不了,开始还能义正言辞的客气拒绝,找借口说在控糖、戒糖、减肥,但这么多变着花样的糖衣炮弹砸下来,换谁时间一长都难以坚持啊。
“没事,你想吃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