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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岫转过头去,“看完了吗?”

“你怎么什么都不写啊。”

陆丞霖好恨沈岫是块木头。

沈岫听出他语气里带上里几分抱怨,“那送给你写。”

“你可以祝福自己啊,祝自己身体健康”

要是别人,陆丞霖才懒得说这么多,爱写不写,但沈岫是例外,他总忍不住和沈岫说话,更想让沈岫看着自己,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想牵动她的情绪

陆丞霖停了下来,发现沈岫已经开始走神了。

他在沈岫眼前打了个响指,把她的魂儿拉了回来。

沈岫低头看着祈福条。

希望能祝沈岳早点暴毙。

陆丞霖看沈岫拔开黑色马克笔的笔盖,还以为她要写上些什么。结果看见沈岫落笔二字只写了自己的名字。

好吧。

陆丞霖垂下眼睫,掩盖去眼里的失落,不过他很快安慰自己,没关系啊,自己写了和沈岫的名字,希望寺庙里的月老能看在他捐了那么多香火钱的面子上帮帮忙,多牵几条红线,最好把俩人牢牢绑死。

晚饭前的安排是在茶楼里看表演,如果不是强迫要写观后感,大家早就昏昏欲睡。

茶楼还给每个人都送了白毫银针,喝起来还挺像那么回儿事的。沈岫有种自己是军阀的错觉,在上下眼皮黏在一起之前还发微信让陆丞霖到时候也帮自己写一下后,便立刻陷入梦乡。

少年听雪阁楼上,红烛昏罗帐。

在快结束的时候,沈岫被郝欣然戳了戳。

郝欣然小声告诉她,“快结束了。”

台上的青衣唱到,“臣妾身似黄鹄鹊桥聘定,贤妃子何止是天上星辰。”

沈岫听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唱的应该是杨贵妃,难得有种差生考英语听力做到单词填空题,但广播才读到选择对话题的感觉。

她低头看手机,陆丞霖回了好几条消息。

陆丞霖:“你这发的什么?火星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