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扣掉全勤,不发奖金了。”
万恶的旧地主资本家。
沈岫浑浑噩噩的起床洗了把脸后才清醒了过来,又坐回到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换衣服出门。
走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自己连包都没拿,只拿了个手机。
陆丞霖不会觉得自己消极怠工要扣自己工钱吧?
沈岫脚步停下犹豫片刻又觉得算了算了。
哄哄好了,要是哄不好也没办法。
沈岫在方协的办公室没找到陆丞霖。
自从说补课之后,陆丞霖已经彻底霸占了方协的办公室,办公桌上堆得到处都是卷子和练习册,还有散落到各处的自动铅笔和红笔。
沈岫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个圈,然后强打着精神玩了一会儿消消乐,发现陆丞霖还不来。
人呢?
迟到了?
沈岫一边给陆丞霖打电话一边在馆里闲逛。
电话响到提示无人接听,稍后再拨时,看见陆丞霖正在踢沙袋。
一记鞭腿下去,沙袋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
沈岫瘫倒旁边的懒人沙发上看着陆丞霖挥汗如雨。
“来了?”
沈岫仰视着穿着白色训练服的陆丞霖,用一个瞌睡的哈欠回答他。
陆丞霖拉住沈岫,把沈岫从懒人沙发上拉起来。
沈岫逆反心理起来,自己又累又困的要死,大少爷还有兴致在这儿打拳,她故意往后倒,结果没想到陆丞霖直接也跟着顺势压了上来。
她瞳孔放大,看着陆丞霖的鼻梁直直的砸了过来连忙侧头。
好险。
虽然天天都能看见陆丞霖这张脸,但还是会忍不住因为某一刻的靠近而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