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岫好歹已经跟陆丞霖学了这么长时间的柔术,除了关节技以外也做了力量训练,她这一拳的手劲儿怎么着也有点分量。
梁姻惊呆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家闺女还会动手。
沈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沈岫又趁人之危泄愤踹了他几脚。
“不会给他打出脑出血吧?”
梁姻矮下身探了探沈岳鼻下。
“还有呼吸。”
“要不要打120?”
梁姻询问女儿,下意识把沈岫当成了依靠。
“随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让他在这儿躺着。”
沈岫语出惊人,“或者把他扔到大街上。”
“运气好有路人经过打120,或者有警察发现。运气不好那就睡大街了。”
沈岫说完就回屋了,本来她今天就烦,沈岳还烂醉如泥的瞎嚷嚷。
写完作业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沈岫去客厅上厕所,看见沈岳从地上坐了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
“失忆了?”
沈岫问他。
“我怎么在这儿?”沈岳摸了摸自己的头,觉得怎么这么疼。
“你喝酒喝多了,闹着一定要睡在地上,没办法,就让你躺在客厅了。”
老破小本来就不大,梁姻本来已经入睡,现在也被两人的说话声吵醒。
“醒了?”
沈岳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身上也有点疼。”
“是不是你回来的时候撞到鞋柜了”,梁姻扶住沈岳,“让你别喝那么多酒,你还喝那么多。”
沈岫回自己屋,把两人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