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霖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嘴型。
陶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反应过来后抿住双唇,闭口不言。
什么,到现在沈岫都不知道。
就算是块冰也该捂化了,是块木头也应该有反应了吧。
生物老师踩着铃声进教室,课后作业卷子跟雪花一样传遍教室,一时之间室内都是纸张传过的振翅窸窣声。
陆丞霖觉得其实过生日挺没意思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是唯一特殊的一天。
只不过借着生日的名义在这一天叫来一群人吃吃喝喝。
但一想到沈岫,陆丞霖心底里那根弦又浅浅的拨动了下。
沈岫知道自己喜欢她吗?
还是说自己做的还不够明显。
啊,也是。
生物老师在讲台上讲细胞渗透压和酸碱度,陆丞霖在讲台下习惯性转笔走神。
自己还没告白。
一想到告白两字,陆丞霖手中的碳素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下课的时候,一架纸飞机降落到沈岫的课桌上。
沈岫笔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生物作业。
没过半分钟,第二架、第三架纸飞机纷纷降落,她的书桌沦陷为停机坪。
不用抬眼看也知道这是陆丞霖叠的,只有他才会叠这么无聊的东西。
沈岫张嘴,但没出声。
陆丞霖从沈岫的唇形读出是干嘛二字。
“打开。”
沈岫没理会陆丞霖的要求,结果卷子上又飞来了两架飞机。
她拆开飞机,每架飞机叠的都不一样,有的尾翼长,有的短。
结果里面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