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丞霖展开陶烛手里的纸条,虽然上面只有沈岫两个字,但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不会吧,你都不好奇?这么长时间都没拆开看看?牛逼啊,太能忍了”,陶烛这会儿也不困了,一边说一边快速拆开。
“是化学课代表。”
对陶烛来说,其实纸条抽到谁都一样。
“你俩进行到哪步了?”
陶烛又贱兮兮的凑了过来。
陆丞霖把陶烛推了回去,“好好背你的英语单词。”
他侧头看向另一侧的沈岫,沈岫撑着头,光线从窗户落下,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如果对天气也有偏好,陆丞霖最喜欢晴天。
薄薄一层日光如碎金落下,连天气都在为沈岫打光,即便两人中间还隔着两排四桌,他20的视力也能看到沈岫脸颊上有不明显的细小的白色绒毛,像水蜜桃。
陆丞霖想到了这个不伦不类的比喻,然后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
不知道这颗水蜜桃的触感怎么样。
“诶”,陶烛用胳膊肘拐了拐陆丞霖,“要不然咱俩换下位置,我坐里面,你坐外面?”
“不用”,陆丞霖转过头。
陶烛啧啧两声不说话了。
陆丞霖还以为陶烛在看英语课文,结果发现他是睁着眼睡着了,眼眶里只剩下眼白。
“醒醒”,陆丞霖看着陶烛像是被重新启动的机器人一样,黑眼珠从上面翻了下来。
“怎么了?”陶烛努力睁大眼睛,“我醒着呢。”
“你刚刚瞳孔都翻上去了好吗,真应该给你拍一张,你别整那什么胶带了,直接睡吧。”
“英语老师来了我叫你。”
“真的假的”,陶烛对此表示怀疑,“我能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