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岫低头,混入人群中想装作没看见。
“我坐地铁去啦,明天见。”
郝欣然一边挥手一边带耳机走远。
沈岫也挥了挥手。
穿过人群,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能够拥有隐身术。
但顾靖弛的目光如芒在背。
幸好他没有当众喊自己的名字。
沈岫走了一段,绕进了快要拆迁的老旧学区房。
背后的脚步声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
沈岫站定停住转身。
顾靖弛双手插兜的走了过来。
两人间的距离不断缩短,地上的影子逐渐混为一谈。
“好好和你说话你不听是吧沈岫。”
“见你一面就这么难?”
顾靖弛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沈岫变了。
“你要干嘛?”
顾靖弛看着沈岫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我要干嘛?你听听这话。”
“我就不能找你了?毕竟同学一场。”
沈岫背过手,在顾靖弛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住自己的手腕。
很快,顾靖弛看着沈岫的眼泛起湿漉漉的氤氲水汽,羽睫扑扇。
沈岫的睫毛带点弧度,没那么直,也没那么翘,恰到好处的遮瞳,让人看不清其中神色。
“对不起。”
沈岫酝酿出了哽咽哭腔,眼尾湿红,眼瞳更是潮的如同黄熟季节的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