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烛打开身后的储物柜里。
他们最后一排后面有排储物柜,标了每个人的名字,装不下的卷子和课本都塞这里面。不过柜多人少,一下子霸占两个柜子也不是不行。
陶烛把药膏放进柜子里。
“巧克力吃吗?要是教室里没空调迟早都化了。”
这个柜子是专门用来放白辛愿给陆丞霖的东西,陆丞霖推脱不掉就顺手给陶烛。可以说这个柜子跟松鼠藏栗子的宝藏树洞差不多。
陶烛拿出来一看,发现巧克力已经化了,据说是什么手工巧克力。
“黏糊糊的。”
“已经化了。”
陶烛打开盖子跳出来一颗,手感有种诡异的软糯。
“不过教室走人之后关空调,那么热就跟蒸笼一样,化了也正常。”
陶烛顶着半张粉色泡泡糖脸把巧克力推到正在冰敷手腕的陆丞霖面前。
“怎么处理啊?”
“扔了吧,占地方。”
陆丞霖用冰水慢慢的在自己手腕上滚来滚去,“还有你脸上的泡泡别忘记撕。”
陶烛拍了拍前面的女生,“有镜子吗?借我用一下呗。”
女生没转头,直接从桌箱里拿出镜子递给陶烛。
“我鼻梁怎么这么塌啊?”
郝欣然对着光盘里的倒影顾影自怜。
“你的就很高。”
“可以滑滑梯了。”
郝欣然撑着头欣赏沈岫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