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应该去趟医务室借一下膏药?
沈岫心不在焉的上楼,她总是习惯紧紧的贴着墙边走,和转角抱着作业本的人猝不及防的相撞。
“不好意思。”
沈岫矮下身帮忙捡着散落的作业。
四散的作业被对方三下两下捡起,沈岫把作业叠在上面看了对方一眼。对方没有任何表示,没对沈岫这句“不好意思”回答,也没问她被没被撞出个什么好歹。
就是国旗下讲话的男生。
她瞥了眼校牌,陆洵。
好没礼貌的私生子啊。
怪不得陆丞霖说话那种语气。
沈岫先一步转身离开,甚至忍不住幻想陆丞霖在某周一的国旗下讲话时,能给冲上去夺走扩音喇叭大喊。
“陆洵你妈是小三!是喜欢插足别人有妇之夫的小三!”
不知道陆洵会是什么表情。
但也只是幻想。
自从家道中落之后,沈岫能明显发觉自己的心态开始变得阴暗起来,跟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别人好。
不过如果只是想想也没什么吧。
圣人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圣人。沈岫拿《围炉夜话》来纵容自己转瞬即过的龌龊。
几个深呼吸之后,她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下来。
怎么把东西给陆丞霖?
沈岫祈祷陆丞霖身边的人都在睡觉,这样就没人能注意自己了。
上了一层楼梯之后,并没有如她所愿。
白辛愿在窗边。
沈岫觉得袋子里的陈年老冰棍应该不会这么快化了吧。
她回座后先把糖给趴在桌子上的郝欣然,又让旁边过道的同桌把袋子传给陶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