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崎走了郝欣然才松了一口气。
“呜呜呜,被老师说了。”
沈岫安慰她,“第一节 课不是他的课,他一会儿就忘了。”
郝欣然呜呜呜了几声之后,安静了一分钟,等到宣布升旗仪式结束,她就立刻把被高崎训斥这件事给忘到了脑后,“你说我为什么看东西感觉视线中有黑点啊?我眼要瞎了吗,是不是飞蚊症啊,听说飞蚊症是视网膜裂了,干脆别学习了”
“那多滴点眼药水”。
沈岫特别佩服郝欣然的活力,郝欣然经常说一长串都不带喘气,如果抛去进食的热量,郝欣然的嘴堪比势能永动机。
“滴眼药水有用吗?滴抗疲劳的还是滴什么啊?”
“我滴的玻璃酸钠。”
“玻璃酸钠是什么?酸钠还带玻璃的?”
“陆哥,你手怎么了?”陶烛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大部分的注视。
“不小心扭了?”
“骑车不小心撞树上了。”
沈岫没侧目,郝欣然在她耳边实时播报,“陆丞霖手上缠了一圈绷带。”
“你骑车上学?”
陶烛从来没见过陆丞霖骑自行车上学。
“共享单车”,陆丞霖随口胡诌,又不露痕迹的向沈岫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岫并没有看向这边。
她有种天然疏离的隔绝氛围,总会让人感觉不属于任何地方。
陆丞霖甩了甩自己的手。
装惨也没用啊。
沈岫还不知道自己被陆丞霖注视,只是微微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