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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公平。

要是陆丞霖能和自己一样惨就好了。

虽然这种想法完全是无稽之谈,但阴暗的念头一旦滋生,就会不断的恶意蔓延。

两人一路走到了小区门口,过了两个站岗的门卫,走到池心亭的时候,听见一阵狗叫。

“哟,丫头,怎么好久都没看见你了,是搬家了吗?”

“搬家了。”

沈岫笑着对张大爷点头。

笑很简单,只要机械的扯起两端嘴角,拉起到一定弧度,就可以展现出和蔼又无害的面孔。

张大爷旁边的一只田园犬用前爪搭着沈岫的小腿,对着她摇头晃脑的吐舌头。

沈岫摸了摸狗头。

田园犬不满意的继续吐舌头,祈求着沈岫像以往一样施舍几块鸡胸肉。

“这次没带肉。”

“下次吧。”

陆丞霖站在沈岫背后,看她十分熟练的弯腰捋着狗毛。

田园犬听懂了沈岫的话,耳朵也耷拉下来,喉咙里委屈的呜嗷呜嗷的叫着。

你倒委屈上了。

沈岫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并没有挂脸。

“乖狗狗,狗狗乖。”

沈岫和大爷打了个招呼,“走了,大爷。”

“诶,丫头。”

沈岫十分后悔今天走了正门,还碰见以前楼下的邻居。

“你以前也住这儿啊?”

陆丞霖还是没忍得住好奇。

“嗯。”

雍和府和筒子楼都被划分在二中的学区内,一街之隔,一边是均价二十万的豪宅,一边是赫鲁晓夫制式的老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