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愿馋的狼吞虎咽。
“你不吃吗?”
陆丞霖出声。
“吃饱了。”
陆丞霖把正在美滋滋吃汉堡的陆知愿带出去了,休息室终于剩下了沈岫一个人。
沈岫从帆布包里拿出保温杯和耳机,喝了口温水,又在长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带上耳机,打开手机找到经常听的asr触发音,很快便陷入梦乡。
方协在办公室里仰靠着老板椅玩手机,看见陆知愿把陆丞霖带了进来。
茶几上摆了一堆外面订的炒菜,几个教练也在。
陆丞霖心情好的时候就多吃点,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的很少,心情一般的时候则吃的不多不少,他靠着沙发玩手机,余光能看见陆知愿吃了一个汉堡还不够,呼噜呼噜的又风卷残云的吃了一堆。
“少爷,问你个事儿。”
陆丞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转到对方。
“那个新来保洁真的三十岁吗?”
“保洁?三十?”
其他教练七嘴八舌道:“咱们这儿什么时候新换保洁了?我怎么不知道?”
“那阿姨看着得有五六十了吧,才三十?真的假的?”
陆丞霖一时之间没能把“三十”和“保洁”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
“就刚刚休息室那个女生”,教练回想着两人对话的场景,“看着感觉年纪不大啊。”
陆丞霖这时候才意识到他口中说的是沈岫。
“我问她,她说她三十了,还是二孩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