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岫喊完觉得声带有点使用过度。
果不其然,警察迅速出警。
“干什么呢你们几个?!”
高流明的狼牙手电一开,整个夜晚如同白昼。
“操,条子!”
“跑啊!”
警察一看有情况立刻出警,跑的慢的银手铐伺候,跑得快的申请附近的警力支援。
剩下的沈岫,陆丞霖和陶烛去做笔录。
交待完之后已经是半夜两点。
沈岫打了个哈欠,觉得这开学第一晚还挺刺激。
“不好意思。”
陆丞霖看着眼前的女生。
兴许是因为哈欠带着溢出眼眶的泪水,粘在睫毛边缘欲坠不坠,像晶莹剔透的珍珠。
陆丞霖注意到她颧骨上有点青紫。
“你受伤了?”
他话说出口才意识到,颧骨上的青紫不一定是刚刚受伤,也有可能是她爸。
“应该冰敷一下,我给你买瓶冰水吧。”
沈岫摇头,挥了挥手。
“诶”,陆丞霖叫住沈岫。
“我送你回去。”
陶烛在警局里上好了药,软组织挫伤让他胸前背后火辣辣的一片。
他看着陆丞霖跟沈岫说。
“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怎么说,沈岫站着路灯下有种虚幻的不真切感。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陶烛甩了甩自己晕乎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