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烛死死掐住自己的虎口总算憋住。
“宝贝儿先不聊了,一会儿找你。”
不堪负重的柜门被往后挤了一下,发出破败不堪的吱呀声,承轴做着最后摇摇欲坠的支撑。
沈岫的心口一跳,紧接着一门之隔的门外响起了抓大鹅的bg。
闷热的空气弥散在柜内,热度不断升高,有汗珠从脸颊上滑落。
迟早要出去,不然憋死也要中暑。
沈岫碰了碰陆丞霖的手背。
陆丞霖可能也是热懵了,反应慢半拍看向自己的手,随后又把手背到背后,像是什么贞洁烈男一样。
沈岫觉得陆丞霖仿佛不想被自己碰,在心中叹了口气,后悔今天晚上自己就不该出来趟这趟浑水。
还有笔袋里的那张纸。
她只好用眼神和陆丞霖示意。
昏黄的路灯灯光斜成一线,也不知道陆丞霖读懂意思了没有。
沈岫再次在心中叹气,随后抬起脚直接用力踹向柜门,年久的柜门直接垂直的砸了下去。
原本已经快要站着睡着了的陶烛被这声惊醒,迷迷瞪瞪的还没反应过来。
“跑啊”
黑衬衫被突如其来的柜门砸傻了。
陶烛急急忙忙跟上两人。
“操!人在这儿!人在这儿!!!”
陆丞霖也完全不认路了,只能跟着沈岫跑。
沈岫拐了几个弯儿后顺着梯子往上爬。
“这儿平房顶也能走人。”
三个人爬上去之后视线豁然开朗。
晚风一吹,空荡荡的t恤沙沙作响,像白鸽在夜空下潜行。
黑衬衫很快摇人过来围堵。
沈岫不用助跑,直接跳过房与房的间隙。
“前面有个警务站,很近。”
因为是等待改造拆迁的老式平顶房,所以上面堆的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有。
沈岫平时除了在学校做操跑操上体育课之外也不会刻意锻炼,她怕跑的太慢,嗓子简直要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