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分手很久之后才想起,她居然很是丧心病狂地在人家生日后没多久就提分手。
但这段时间从孙卓然口中得知他的家庭状况、以及看越之扬的表现,感觉他像是对这种事不怎么在乎。
明翊也不知该如何弥补,只能暗暗祈祷自己的所作所为没给这人留下些不太好的心理阴影。
因为恰巧就在周末,也不用浪费时间请假。
二人一道从清水湾过去。
临出门前越之扬看着她涂好防晒。之前在江宁时每天跑前跑后,明翊那时也没心思管这些小事,露在外头的皮肤被晒伤不少,这段时间才养好。
涂完,她又把防晒霜递过去。
越之扬站在洗手台后方隔着镜面和她对上视线,觉得有些好笑:“不用,我一男的涂这个干什么?”
“哦,也行,那就黑着吧。”明翊平静收回眼,状似随意地开口,“反正我不是很喜欢皮肤黑的男人。”
“……”
说完,她就离开。
在原地停顿三秒,越之扬又默默上前拿起她放在洗手台边缘的小瓶子。
太阳有些毒,明翊今天特意换了套清凉的长裙,她抽过安全带,往身侧扫了眼。
这人也不知抽什么疯,近三十多度的高温居然穿了成套的西装,等下了车,果然热得狂冒汗。
明翊取出小风扇给他降温。
久未踏足学校,滨大似乎还是旧时模样。因为当初的事,哪怕就在滨江,明翊也不常回来,仅有的一次还是上回和越之扬一起,但那次的经历也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