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之扬短暂怔住。
笼罩在心头的紧张并没有因这话散去,反倒以另一种方式愈演愈烈,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过半晌,他舔了舔干涩的唇:“你这是,都知道了?”
“嗯。”
“孙卓然跟你说的?”
“…这个我不能回答。”
“行。”越之扬无奈笑了下,视线又移过去,定在她泛红的眼睑:“所以刚刚,就为这么点儿事,你哭成那样?”
明翊简直搞不懂他:“什么叫这么点儿事,挨处分很严重的好不好?”
“你能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思考一下问题?”她哑声控诉。
“……”
越之扬怔怔望着她。
这瞬间,像是有片羽毛缓缓降落到心上,抚平他所有的躁动与不安。
因着这话,明翊又有点儿难过了,手刚伸出去就被人扯住。
越之扬握着她的手腕往一旁带,抢先伸手抹掉明翊眼角的泪,而后又挑着唇对她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这其实算是,为我哭的?”
明翊啊一声,怔忪对上他目光。
她其实一直都还挺难过,落泪的原因确实也如他所说。但此刻撞见这人眼底促狭而愉悦的笑,以及他半点不重视的态度,忽然就有些窝火。
她很快赌气否认:“没,我哭我自己呢。”
越之扬笑:“那你倒是讲讲,怎么又为自己哭了?你这也没挨处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