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倒数第二天,明翊被闹钟吵醒。
她困倦地睁开眼,随手把闹铃按掉,能感觉到越之扬整张脸埋在她发丝,后颈的呼吸温热而沉重。
莫名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视线一扫,明翊发现这人贴得很紧,自己已经被挤到床侧,要不是他还伸手抱着她,明翊是真的快要掉下去了。
她试着挣了下,准备下床,但紧紧扣住她腰的那双手很紧,紧到根本挣不开。
明翊有点儿无奈,就这么姿势僵硬地躺了近五分钟,还是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更重要,于是只好喊他。
过半晌,越之扬才醒,声音还含糊:“干嘛?”
说着,鼻尖又在她后颈轻轻蹭了蹭:“假期不是还没结束,又不用上班,继续睡。”
明翊默了一瞬,很快覆上他的手,轻声问:“你是不忘了什么?”
“嗯?”
“今天孙卓然生日。”
沉默片刻。
越之扬才松手,慢腾腾坐起,又从床边扯过上衣穿上,语气听上去有些烦:“这孙子怎么不换一天出生。”
“……”
明翊莫名有点同情孙卓然。
随口抱怨完,越之扬就下床去洗漱,临走前视线又扫过明翊,脚步不禁一顿,语气迟疑:“你干嘛不好好睡,非要搭在床边。这姿势还挺奇怪的,是打算练杂技…?”
“……”明翊真无语了。
她平静白他一眼:“可能吧,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