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疫苗打起来很痛,明翊那时眉头皱得很紧,脸色也苍白,越之扬以为这种痛感足够令人印象深刻,这辈子都忘不了。
却没想到,她遗忘一件事的速度快得令人咂舌。第一次在livehoe碰见这猫,也完全没别的反应。
小动物的成长期往往很迅速,几个月不见就是一副新模样,狮子猫爆毛前后又是两幅模样,所以越之扬可以理解。
那么人呢?
明明说好毕业后一起领养,她那天是没有听到,还是完全就没往心里去?
这人不告而别后,尽管约定像是自动作废,越之扬还是从学校救助站里带回了它。
他没那么幼稚,会专门给一只猫起个人名儿。但那段时间,似乎所有人都在他面前刻意提起她,想忽略也难,于是连自己也会忍不住偶尔呢喃几句。
‘明明就’那时或许是正对名字敏感的年纪,对别的称呼没什么反应,但每每叫起这两个字,总会不自觉哼唧几声。
像是把这当成了它的名字。
一只猫的记性都要比她好,也更有良心。
越之扬很恶劣地这样想,却又忍不住在小猫哼哼的时候,再度失神。
关于他们的事,明翊像是怎么也记不住,也不知是存心还是真记性这么差。
这种认知、再加上她总是若即若离的性格,总让越之扬没什么安全感,像是快要失去。
今天跟她提‘唯一’,也是希望明翊能体察自己的情绪,更在意他一些。
而不仅仅只把他当做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被抛弃的男朋友。
他想要更多,却从不敢对她要求些什么。
因为似乎是已经因为过强的占有欲,让她从他身边跑掉过一次。
空调温度有些低,明翊半个肩膀露在外头,她睡觉的时候似乎总没什么安全感,习惯性抓着东西。
越之扬看到被角有一块被她抓进掌心,却又像是在顾忌着什么,只虚虚握着,并不敢抓的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