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页

然后带着只蔫头巴脑的肥猫和半只被抓出红印的手臂回来,气息还有些躁。

“我看它是真欠人收拾了。”

明翊盯着他手背看了半天,若有所思:“可能是该绝育了吧。”

“……”

越之扬顺着她的视线在猫和自己中间来回两圈,觉得她很可能是在指桑骂槐,毕竟这人骂人一向都还挺隐晦。

“你,还没骂够啊?”

明翊“啊”一声,抬睫对上他视线,盯着越之扬的脸回想了下方才的话,半晌才反应过不对,顿时就有些失笑:“没说你。”

“就是你没发现你家猫这段时间很暴躁么,以前它也没这么——”

停顿半秒,她找了个不触双方霉头的形容,“不招人待见,可能是真到该绝育的年纪了。”

越之扬也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想不通。

“但以前也没见它这么扒拉门啊,”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听到这,明翊默了下。

她不由回想起今早的事。

所以这猫。

难不成是,跟她学的?

‘明明就’的绝育手术约在周六,隔天正好赶上明翊休假。

越之扬刚将一个劲儿逮着人乱咬的猫猫塞进猫包,孙卓然就打来电话:“扬崽你忙不,学姐放假了没,今晚你们出来玩不?”

“叫谁学姐呢,人都毕业了还叫。”越之扬冷淡嗤一声,“四年滨大人,一生滨大情是不?”

孙卓然顿了下,实在是有点儿看不惯这狗了:“你有病就早点去挂号,不然打两针狂犬疫苗,我都懒得说你,谈个恋爱搞得现在物种都快变了。”

越之扬骂他:“滚。”

“那你今晚不出来玩打算干嘛,窝在家里长蘑菇,带你女朋友出来透透气吧。我看学姐加班都快加疯了,微信状态不是在裂开就是在工作……”孙卓然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