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明翊换好拖鞋。
越之扬把乐器包收起,又从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就揪着她一起坐回沙发上。
明翊还有些紧张,也不太确定他到底要做什么,默不作声注意着那边动静。
越之扬拧开水喝了口,随手就将水瓶丢到茶几上,又转身进了浴室。
他很快回来,随后,一双还沾着水珠的手直接在她面前摊开。
明翊没明白:“干嘛?”
“不是刚说要帮我揉手,”越之扬望着她,“又是嘴上说说?”
被这么一提醒,明翊才想起。
这倒还在她的接受范围内,于是很快托起越之扬的手。
但似乎也没什么好揉的。
手指本就没多少肉,越之扬的指腹还生着茧,蹭上去除了有些痒实在没别的感受。明翊观察了下,发现他两只手茧的位置也不同,左手的茧都在指腹,但右手两三根手指的指侧也有不少。
就这样很是敷衍地揉了半天,视线落到他手腕,明翊的思绪不自觉渐渐飘远。
又想起那天被拿走的发圈。
她大概也能理解越之扬的用意,似乎是想要拿点她的东西当做纪念、以此来确定身边有这个人的痕迹。
也听说过会有男生把女朋友的发圈戴在手腕当做某种已经有主的暗示。
但明翊从来没想过,越之扬会做出这种行为。
这个人的心意很多时候其实都挺隐晦。
从前在谈的时候,他也许会送她刻着自己名字的u盘,对着她唱意义不明的情歌、故意拿画成小猪模样的简笔画来气她,却从来不肯老老实实地说一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