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停车场找到车。
明翊就被赶上副驾,越之扬将琴包放进后座坐回来,又望她一眼:“冷不冷,要不要开空调?”
明翊今天穿得单薄,又是长裙又是凉鞋,但或许是因为气氛很热闹,竟然不太觉得冷。她很快摇头:“不冷,你冷的话就开吧。”
“我也不冷。”
开车前,这人翻出袋薯片塞进她怀里。明翊坐车的时候不喜欢吃东西,玩手机好像又显得有些没礼貌,无聊之下,只好去看身侧坐着的人。
她视线随意一扫,就看到越之扬脖子上的项链,又想起今晚的演出。
视线在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停留一阵儿,忍不住开始和他搭话:“是因为我说的话,所以今晚你才没用那拨片吗?”
越之扬没太懂她的意思:“怎么。”
明翊只好又解释:“就是看你弹贝斯的力道好像很大,不用拨片的话,手会不会疼啊?”
那贝斯弦之前明翊也摸过,可能是手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她总觉得很硬。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把sp玩得那么顺溜,动作快得她都有些看不清,力道好像也很重。
“担心我手疼?”越之扬笑起来。
明翊刚准备接话,就听他又语气欠欠地来了句,“那你帮我揉揉,不就不疼了?”
“……”
停顿三秒,她平静收回眼,倒是真答应了:“行,那回去再揉。”
对这回答感到诧异,越之扬抽空瞥了眼,也没看出什么反应。
见状,明翊又补上句:“现在碰你的话,好像是会有点影响你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