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翊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此前或许是因为不确定她的心意,这人许多钓鱼行为勉强还算是在暗中进行。
现在倒好,简直是演都不演了,就差直接把意图往她脸上甩了。
一时间,明翊也不是很能确定自己今晚这挑明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她缓缓移开视线,手又被越之扬给攥住。
“…干嘛?”
他弯着眼笑:“不是说要牵手?刚刚拿着伞不方便,现在都给你补上。”
因着这话,先前那念头又很快被打消。
越之扬的手很大,由于常年练琴指腹有很明显的茧,厚重而粗糙,摸上去是和她手指明显不同的触感,有些粗粝。
这感觉很新奇,明翊忍不住在他指尖蹭了蹭。
头顶的人半晌没说话。
明翊也就默不作声地摸了好半天,刚仰起脸准备和他分享一下摸后感,就对上那双乌黑深邃的眸。
停顿三秒,她火速撒开手。
又被越之扬给抓回去,他没再看她,偏头的同时又力道很轻地捏了下她掌心。
“笑笑——”
明翊不自觉怔住,神色稍愣。
她没想到越之扬会突然这么叫她。这称呼,除了钟以晴和郑惠兰之外,这些年也几乎再没人喊过。
对面又侧头问。
“这是你的小名吗?以前好像是没怎么听人喊过。”
楼道碰面时他们相隔不远,钟以晴的声音又大,越之扬应该是听到了。
这瞬间,除却难为情之外,某种异样的感受开始在心底缓慢升腾,说不清道不明的,明翊的情绪忽然变得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