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还睡觉!平时没见你睡眠质量这么好?今年初五来你家的不是财神是睡神是吧?”
因着这句话,明翊忽然发现,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忙着钓越之扬、劳神劳力,她的睡眠障碍居然都好了不少。
“还有你为什么不找他拍照啊!暧昧期拍个照又怎么他了?”
“而且你不觉得他这行为真有点渣了吗?张口就来那种话。”
明翊想了想:“好像是有点啊……”
不过半秒,她的话锋却又一转:“但我就还挺喜欢的。”
钟以晴:“……”
行吧。
对上她这幅傻愣愣的模样,钟以晴忍不住又想起上学时的明翊。
她从来都这么封闭自己,父亲是个烂人,母亲也不见得有多负责。郑惠兰性子太弱,甚至很多时候,还得明翊一个小孩子反过来保护她。
她始终形单影只走在嘈杂的人群里,像道沉默而无助的影子。
不会争取、也没什么勇气,对什么事都是「可以」、「还行」、「随便」。
别人对她好时是这几句。
别人对她不好时,也是同样的回答。
钟以晴眨眨眼,忽然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
不管结局是什么。
至少当下这一刻,有个人能唤起明翊的勇气,她觉得很好。
可能是实在担心她被坏男人骗,饭后,钟以晴又拉着明翊传授了一番如何鉴别渣男以及该怎样正确地撩汉。
明翊有点无语,虽然觉得半点谱不靠,还是好脾气地耐心听她讲,只不过纯当耳旁风。
按常理推断,越之扬似乎并不是吃这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