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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当初在我这儿说他坏话说得这么起劲儿,简直一反常态,原来是趁着人家听不到,搞精神胜利法呢。”
钟以晴无情吐槽。
明翊也觉得自己那段时间跟有病似的,像是小孩子被抢了心爱的玩具,只会坐在地上哭闹:“是啊,好幼稚。”
她捂脸,简直不忍直视。
“其实一直以来,在这段感情里做的更不好的那个人,好像是我。”
因为太害怕失去。
所以连在拥有的时候都在说服着自己不要太投入,仿佛一旦失陷就会是天翻地覆、再也承担不起的后果。
她这声音很轻。
钟以晴怔了下,很快拉下明翊的手腕,又认真对上她双眼:“这不幼稚的,笑笑。”
压抑对幸福感知的同时,何尝不是在压抑某种无法排解的痛苦?
而情绪一旦压抑到极致就会失去向外界诉说的能力。
独自一人走了那么久——
“你已经,很勇敢了。”
钟以晴柔声安慰:“而且你不觉得你一直以来都活的太累了吗?”
“说实话这么些年我看到你就心疼,但你那脾气又犟得要死,也不肯听人劝,其实我老早就想跟你说,你把你妈妈的事情真的看得太重了,完全没必要。”
“她活了多久你活了多久,而且你才多大啊?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不愿意离婚可能也不是真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苦衷,单纯就是不想离呗。”
“要不然用得着你三番四次带她跑又被你那畜生爹给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