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永远给不出越之扬想要的东西,也不能自私地让他和自己这破烂人生绑定。
要走的那天,明翊在文档里拟了份假offer,又打印好。
她很久没回过校外的出租屋,因为这段时间,总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况且本来就在吵架。
如此种种也让明翊觉得,她似乎不是他看到的那样。
她是个很糟糕的人,也有着很糟糕的出身和家庭,没能力回馈他的感情与好意,也不敢再耽误他的未来。
房间很干净,几乎没多少住过的痕迹。
越之扬有备用钥匙,但没有她的同意,不会私自过来。
明翊给他发了短信,说有事找他,又特意将那文件放到一进门就能看见的地方。
对面回消息回得很慢。
明翊从十二点一直等到下午,又靠在沙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披了条毯子。
越之扬坐在沙发另一侧打游戏,电视屏幕被调成静音,只剩下花花绿绿的图案,像一出沉默的哑剧。
明翊下意识抬眼去看放在桌面的文件。
视线触及的那刻,她顿了顿,喉咙像是被什么给忽然堵住了。
那份文件被扔进茶几最下层,而原先的位置,摆着他刚提回来的外卖。
越之扬应该是看到了,但没主动提。
“先吃饭。”
开口的瞬间,越之扬声音又沉又哑,反倒像刚睡醒的那个人是他。
明翊一动不动,有点想哭。
但她很快眨眨眼,又憋回去,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袒露脆弱是件很不明智的事情,感情在某些时候会成为前行的牵绊。
就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