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点儿也不顾吗?
明翊没有哪一刻比这更深刻地体会到,这是种背叛。
大三暑假明国栋喝多了酒,又一次对郑惠兰大打出手。
事情闹得很严重,得知情况后明翊从滨江赶回,等待她的是卧病在床的母亲。
郑惠兰的腿伤很严重,在法律层面完全可以构成轻伤。
但江宁是个小地方,对这方面没多重视,明国栋又当着警察的面一通下跪道歉,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高考结束不久,明翊就曾劝过郑惠兰离婚,往后两人一起生活。
但她是个想法很传统的女人,又恰逢离婚冷静期推行,每次不是被明国栋搅局,就是郑惠兰主动放弃。
或许是真寒了心,她头一次向明翊妥协。
这么些年为了早日逃离这个烂泥一样的家,明翊除了念书就是兼职,也攒下不少积蓄,她想着带郑惠兰一起去滨江,不要再跟明国栋有任何的牵扯。
但她怎么都不愿离开家乡。
明翊只好在相隔十几公里的隔壁县重新租了房子,将过去的联系方式一并销毁,等到分居两年证实感情破裂,也可以顺理成章地起诉离婚。
郑惠兰平日很少出门,除了在家做些手工活之外也不见外人。
她几乎是被明翊完完整整藏了起来,连提起诉讼的律师也已经找好,只等待漫长的时间过去。
而明翊这边,虽然明国栋知道她在滨江上大学,但这城市太大,滨大的安保一向又严格,没特殊事宜不允许外部人员进入。
但明国栋还是找到她们了。
那几乎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