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翊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冒出个念头。
还挺奇怪,只在黑暗里牵手的关系。
更奇怪的是。
她好像是,没拒绝。
空调被打开。
明翊脱下外套放到一旁的沙发,浅蓝色的毛衣在光线下被晕成柔缓的黄调,像是旧电影的质感。
回头看去的瞬间,越之扬也刚好脱下外套,这人就站在吧台后方位置,双手撑在台面,十分利落地挑眉:“客人,您今晚想喝点儿什么?”话术熟练得像是当了十年酒保。
明翊顿了两秒,才慢吞吞走过去:“酒吗?”
越之扬垂眸沉思了会儿:“也行。”
闻言,明翊抬手就去拿吧台上似乎是被调酒师忘了收起的酒单,刚翻开没两页,又被越之扬给合上:“谁要你看那些了,我又不会调。”
明翊默了默,“那你是在——”
二人视线对上。
头顶撒下昏黄朦胧的光线,仅隔着一条长桌的距离。
在这样近似旖旎的气氛里,越之扬望着她,忽然开口:“让你也浪费一下感情。”
明翊:“……”
她平淡收回眼,几乎是毫不意外。
见状,越之扬勾起唇,又好心抛过来个甜枣:“不过我可以给你做个特调。”
明翊拉过身旁的高脚椅坐上去,兴致缺缺:“你做的特调,能喝?”
越之扬啧一声:“我做的特调不能喝,调的酒就能喝了?”
“我不是这意思。”明翊认真冲他解释,“是我朋友之前跟我说,第一次去陌生酒吧点基础款就可以,千万不要一时兴起尝试什么特调,大多都是调酒师工作不顺出来报复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