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之扬明显是不同意。
“你换一下衣服,记得穿厚点儿。”
“五分钟后,我过来接你。”
交代完,他直接站起身。
“既然你送了我贝斯,”顿几秒,越之扬又回眸看来,挑着唇很嚣张地笑了下,“那我也只好回你一首曲子,当做谢礼。”
明翊微愣。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晚的越之扬似乎格外不同。
重逢以来,也许是她自作多情,可明翊总感觉,尽管在笑,越之扬却没那么开心。
他的笑里,更多的是嘲讽和挑衅。
很少有现在这种出于本心、意气风发的笑,这瞬间的越之扬好像是忽然回到了他们初识的当年。
张扬又耀眼。
在这时,脑袋又被轻轻拍了下。
明翊回过神,正对上他目光,越之扬微俯下身,勾着唇冲她笑。
“仅限今晚,过时不候。”
回到卧室,明翊越过门口的衣帽架直奔衣柜,拉开门后对着挂起来的一排衣服挑挑拣拣,感觉每件都不是特别满意。
随便挑了两件出来,又绕去洗手台那边对着镜子看了看,很快挑出支唇釉。
镜面上方的u形补光灯被点亮,明翊凑过去,刚拧开唇釉就不经意对上镜中那张面孔,眼眸晶亮,藏着掩不住的雀跃神采。
明翊愣了下,忽然一个激灵。
…这是在做什么。
只是吃个烧烤,似乎完全没必要这么隆重。
她将那唇釉扔进梳妆盒,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又回卧室把床上那几件略显浮夸的套装给塞回去,最终还是穿回了最常穿的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