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羞耻,他竟然有点口干。
明翊率先回过神,很快收起眼中的慌乱,故作镇定地嘱咐。
“好好干活,不要偷懒。”
本以为这话大概会引来对面不满,但可能因为东西都是她买的,理没法直气也不壮。
隔几秒,越之扬含糊“嗯”一声,倒真乖乖扭头回去切菜。
见状,明翊忍不住弯了弯唇。
她垂下眼挑了颗薄荷糖撕开糖纸,扔进嘴里,丝丝缕缕的甜意很快在口腔化开。
看那边差不多准备好,明翊放下手边的猫,赶‘明明就’去跑道里玩,随后直接挽起袖子往玄关方向走。
流理台就在玄关一侧,见她作势要开门,越之扬立刻抬起头,神色警惕:“干什么去,这马上好了,又不吃了?”
明翊:“回去拿碗啊。”
又想起自家钥匙还在这人口袋,明翊很快朝他伸出手:“钥匙。”
越之扬如临大敌,半点儿没有要交钥匙的打算。
“不用,刚那碗就是买给你的,就用那个吃,你去洗一下。”说完,他又想起什么,“哦,忘了你现在不能碰水,放着一会儿我洗好了。”
说完,越之扬又看来一眼:“马上就能吃了,你可别想跑。”
“……”
一时间,明翊还有种误入缅北的错觉。
这话说的,知道的是要和她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嘎她腰子。
实在无事可做,又不是很想当甩手掌柜,明翊也没回去,就站在流理台附近看越之扬切土豆片。
因为距离很近,她又嗅到了先前那股沁凉的薄荷味,似乎是越之扬身上特有的味道,分不清到底是不是香水。
明翊下意识扫过去一眼。
此刻越之扬正侧身站着,衣袖半挽,虽然刀工烂得令人发指,土豆片都快被他削成土豆块,但人似乎也好看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