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涛,是谁啊?”
“你认识吗?”
某个熟悉的称呼戳中神经,像是被击中,越之扬忽然意识到什么。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忍着火气往回走。
早有预料般,孙卓然因为醉酒抖得跟帕金森晚期有一拼的手一个没抓稳。
手机滑下去的瞬间,熟悉的短信页面一晃而过。
这货拿的,还真是自己手机。
有些事就是这么离谱,离谱到现在说出来,明翊大概也不会信。
越之扬也没法揣摩孙卓然当时究竟是个什么心态,他可能是真喝醉了,也可能是单纯借着装醉替自己出气。
毕竟当初明翊什么话都不说清楚就单方面断崖式分手的行为,越之扬也确实。
非常、非常生气。
分手初期不太好过,他不爱喝酒,也不抽烟,心情压抑到极致,除了诉说似乎也难以寻求更好的解法。
在清醒的时候,越之扬不会将自己和明翊的事拿出来往外说,尽管大家都是朋友,但他明显和孙卓然他们关系更近。
越之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想听任何人评价他的感情、再胡乱说些有的没的。
孙卓然虽然不是那种没品的下头男,但二人相识已久,一旦出事,他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去谴责另一方。
越之扬也觉得明翊这行为实在不厚道,特别过分。
但在听到别人满含愤懑地埋怨‘这女的怎么这样’的时候,心里并不会觉得舒坦,反倒是,更加五味杂陈。
也是这时——
越之扬才明白,尽管心里实在怨恨,却还是出于本能地维护她。
不想听任何人、说明翊一丝一毫的坏话。
要说,似乎也只能由自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