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勉强也算应景。
只是每当他唱到那句‘ygirlfriendwarnedthatidrktoouch’【1】时,总会没来由地回头看她几眼,看得明翊露在寒风中的一张脸也莫名变得滚烫。
这应该算是某种很隐晦的宣誓主权。
没必要吧。
大家都是朋友。
这人吃醋怎么吃得莫名其妙。
明翊不太自在地侧过头,半张脸埋进围巾里,试图遮住泛红的脸颊。
对面的人捕捉到这幕,很快偏着头低低笑了两声,唱腔里带几分气音,有些撩人。
烟花自然是一根也没卖出去,因为越狗光顾着一个人耍帅了。
这场闹剧,损失最大的大概就是进了一堆货却一分钱也没赚到的陆一燃。
越之扬倒是很讲义气,大手一挥将所有的烟花都给包了,说要讨女朋友欢心。
明翊觉得这欢心未免太昂贵。
但想着越之扬一向热心,大概是为了给朋友解围,也就没再阻拦。
一行人转道几公里外的一处海滩,这里没有禁令,可以燃放烟花。
那年的冬天其实很冷,但明翊的记忆始终温暖而鲜艳。
热闹簇拥在一起的人群,烟花彻夜盛放的海滩,以及——
帮他们拍完合照,众人一个接一个熬不住困意,互道完新年快乐后便开始琢磨着回车上补觉。
一行人渐渐走散。
在这时,越之扬忽然扯住明翊手臂,从兜里掏出支剩下的仙女棒。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
海边的风很大,向孙卓然借的那个打火机并不怎么防风,点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打燃,但簇簇火苗却以另一种方式在他眼底盛放。